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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舌前夫哥突然联系我G什么(质检/正体位/接吻)

 

姜子亦贴着他的肩,两个人倒在床上。

她撑着胳膊半支起来,和闻景州对视。

闻景州呼吸一滞,眼神有点游移,声音发抖。

“你……”

姜子亦没说话,低下头去掰开他腿根,轻轻拨弄被他自己生涩的扩张技术弄得微微冒出一点血丝的后穴,蹙起眉。

“放松。”

他浑身都紧绷起来,低叫了一声,却顺从地伸手拉开自己的双腿,睫毛胡乱颤抖着。

她把那根不大的按摩棒抽出来,拿在手里颠了颠,神情淡淡:“你好歹是医生,就这么对自己的身体胡来?”

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,低声反驳:“我又不是肛肠科的…”

姜子亦垂下头笑了一声,她嗓音是相较于清脆更低的那种,哑哑的,贴得近的时候像纱蹭过脸颊,带起一阵让人心痒的酥麻。

她抬眼瞥他,勾勒着漂亮线条的眼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。

闻景州恍惚了几下,伸手想搂她的脖子。

谁知道,姜子亦直着腰坐起来,淡然道:“我给你带了药,上完药我就走了。”

闻景州大惊失色地睁大眼,揽上去的速度比她离开的更快了一步,把她拉得差点倒下来。

“不、不行!别走…别走……”

姜子亦双手撑在他两侧,诧异了一下:“干什么?”

闻景州脸上的慌乱都来不及隐藏,光裸的双腿抬起来拦上姜子亦的腰,不让她退开。

“不是说,来…来干我的吗?怎么要走了……”

他有点艰难地吐出那个字眼,缠着她的四肢没松劲,反而更紧了一点。

姜子亦有点无奈地动了动胳膊:“松开。”

身下的男人只摇摇头。

她是怕他受伤才赶到他家,同时也不敢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口嗨,要是临了又反悔的话,她很难保证自己不发火。

姜子亦于是铁了心地要起来,声音冷下来:

“你别给我这副样子,当初说不做说分手的人是你,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你。”

闻景州抿着嘴不说话,死盯着她看,倔得要命。

姜子亦依旧是冷着一张脸,双臂用力抵着。

最终是闻景州先败下阵来,牢牢抓着她身上的衣服,手不自知地收紧,眼一下子红了。

姜子亦一顿,然后叹了口气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
闻景州开口都是哽咽的:“不是说来和我做的吗?”

“我没说过。”她撇了撇嘴,“我只是担心你受伤。”

“况且,”她继续道,表情像是早就预料到,“谁知道你这回是不是又要半途而废了。”

“不是!”他激动得不行,伸手抓住姜子亦的手,用力到她的手有点痛。

“不是的……”闻景州眼泪汪汪地看着她,“我、我不会的……我喜欢你,我愿意。”

姜子亦只是蹙眉:“你都没硬,我对强上没兴趣。”

他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半身,仿佛才意识到刚才都是光着的,脸突然就红了,耳朵像要滴血一样。

姜子亦挑眉,这副光景倒是少见。

他再开口,莫名带了几分沙哑。

“你亲亲我……”闻景州一改平时刻薄的样子,小声求,“抱抱我就好了。”

姜子亦沉默了,他便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线条流畅的胸膛上,声音低哑。

“你不是说喜欢我的身体吗……你摸摸看,不喜欢吗?”

闻景州虽然平时坐诊室,但是他本身极其自律,一周有五天都会在下班后去健身房,没空的话,地准备做的时候,他下意识躲开了。

虽然禁欲,但不代表他没看过那种片子,自从知道了姜子亦的取向,他甚至特地找了四爱的片来了解。

作为医生,他很清楚人体的构造,也知道所谓的前列腺。但是他很不能理解,只是碰一碰那里就能让一个人舒服到连理智都不要了,露出那种迷醉的痴态。

然而,他现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露出痴态,他只是觉得自己脑子都糊成一团粥了,浑身都烫得他害怕,于是夹着哭腔向造成这一切的人求助。

“姜、姜子亦!我……我发烧了……我头好晕呜呜……”

姜子亦动作没停,反而像是被逗乐了,笑了一下:“放心,闻医生,你没发烧。”

“你只是,”她顿了顿,另一只手握上他的性器快速撸动,里面的手指突然发难,猛地顶上他小穴内壁的那个凸起持续刺激,语气平淡到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,

“要高潮了。”

闻景州求助般地伸手想去摸姜子亦曲着的大腿,还没碰到就抖着手去了。

他张张嘴,却没有听到自己发出声音,只感到从后面传来近乎疼痛一样的锋利的快感,像海浪一样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,他唯有被迫任海浪在他体内汹涌,别无他法。

姜子亦这边看,却是实实在在的美景。

站起来能把她笼罩起来的男人此刻顺从地把两条长腿敞开,后穴死死咬紧她手指的同时,前端喷出大股的白浊,一张通红的俊脸神情混乱极了,僵着身子一抽一抽地高潮,手张着不知道要抓哪里,只是一个劲地哆嗦。

持续了有十几秒后渐渐缓下来,他这才发出一声哭喘,剧烈喘息起来。

姜子亦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摘下指套,准备去拿抽纸擦手。他突然长臂一伸捞住她的脖子,把她拉到自己脸边。

姜子亦抬眼,和他潮湿的泪眼对上。

本以为他要说什么再来一次这种话,结果闻景州只是抖了抖嘴唇,小声说,

“你到现在都没亲我。”

姜子亦一愣。

“你……亲亲我,”他高潮过后像是被撸顺了毛的猫,脾气软得一塌糊涂,用鼻尖蹭她的脸颊,“姜子亦,你好久没亲我了,我想你亲亲我……”

要说姜子亦最不吃闻景州吵架时的刻薄样,那她就最吃闻景州亲热时的撒娇样。

更何况,这是她认识闻景州以来第一次被他撒娇。

她本想做一次就结束,现在是欲火又噌的一下起来了。

姜子亦轻笑一声,伸手拿过刚刚那根按摩棒,没立刻回应亲不亲,而是问闻景州有没有给她准备穿戴式的带子。

绑好了带子,她安上按摩棒,抵在他的后穴口,这才继续道:“再来一次,你要是表现好,我就亲你,好不好?”

闻景州整个人都黏在她身上了,恨不得她迟点走,哪有拒绝的权利,只是一味地哼唧着点头,直到半截子按摩棒进来的时候才哭出声。

“呜呜……好深……!疼、疼啊啊……要坏了!”

姜子亦没可怜他,继续往里进,这么壮实的身子哪有那么容易就坏了,她还坏心眼地弹了弹闻景州又一次翘起的性器顶端,调笑道,

“不是疼吗?怎么硬成这样?”

他瑟缩着呜咽了一声,摇摇头说不出话,按摩棒全进去的时候腰抖得厉害。

这根真的不大,但是位置似乎刚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,她一动闻景州就呜呜地叫。

姜子亦还是怜惜他第一次,扶着他的膝盖缓慢地进出。

闻景州呼吸乱成一团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一会抓床单一会抓自己的腿,到最后还是黏人地缠上姜子亦的手,十指相扣,怎么都不肯放。

于是姜子亦就双手扣着他的手,按在他身前,撑起自己的腿摆腰,把他的臀肉撞得啪啪响。

闻景州仰着头只承受了一会,第二次就去得比第一次还猛烈,两腿大开着狂颤,性器顶端淌出半透明的精液,手指都一下子抠紧,抓得姜子亦手指痛。

姜子亦停下,等着他劲过去。见他又哽咽着急促呼吸起来,就着埋在里面的姿势,趴下来和他贴着,一手托着他的后脑,吻了上去。

闻景州发出比高潮时更可怜的哭腔,急切地凑上去迎合她,唇齿相依,舌尖胡乱地纠缠着发出啧啧水声。

明明自己都吻得快喘不过气了,还一个劲地贴上去索吻。姜子亦想退开给他喘口气,甚至被他着急忙慌地咬了一口嘴唇。

她“唔”了一声,闻景州才小心翼翼地退开。

“抱歉……”他嗓子哑了,“咬到你了。”

姜子亦摇摇头,想抬腰抽出来,被他拽着袖子停住。

闻景州抿了抿嘴,有点犹豫的:“你亲我了,是因为我表现好吗?”

姜子亦勾唇,算是认同。

“所以……你还是愿意给我机会的。”闻景州说话气都不稳,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,发尾汗湿半贴在脸侧,他弯了弯眼睛,好看得很。

姜子亦弯腰,又在他嘴角落下一吻,声音轻轻。

“嗯。”

他第一次,差点晕过去。

傅钰伸手接住他瘫软下来的身子,眼神平静。

“这就不行了呀?虞修彦?”

他无力地靠在她的胳膊上,努力抬起眼皮去看她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
傅钰弯弯眼睛,笑眯眯地。

“不是你说的吗,给我赔罪的。”

还是那个万恶的衣服。

他想着。

要不是因为那个礼服不合身,他也不会脑抽说她吃小蛋糕吃多了。

好吧,说白了还是怪他。

所以下午把她哄出来,又看着她美滋滋吃了两份那个甜品师现做的蛋糕,傅钰还用蹩脚的意大利语和人家约了下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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